第102章

    方又明：......
    “哎，反正企划执行那也归理事管，小可跟在他身边学还能学到不少东西。”
    方又明叹气，就因为太放心祝可可的发挥所以没有去现场看。他真的很想问祝可可，那天面试到底如何发挥的怎么就直接跳级，担任理事助理了......
    事已至此，他只能回拨祝可可，告诉她情况。
    接到电话的祝可可沉默了。
    原来最后问她问题的那个小老头是本部长啊.....难怪他问了自己这么多设计相关的问题，还问了怎么把设计和运营结合起来。
    “行吧。”祝可可叹气，“那请问我的工资怎么算？”
    ***
    “莫？那这算是升职吗？”
    晚上，权至龙的录音室，祝可可瘫在飘窗上，靠着窗户感受夏季的余热，脑子空空的，脸上充满着即将成为坐班社畜的痛苦。
    她没坐过班啊，也不想过着天天盼着打卡下班的日子啊。
    “从职位上来说，算是吧。”祝可可撅起嘴，眼睛湿漉漉的，在男亲面前表现出不安和对他的需要。
    “但这个不是我一个毫无实习经验的大学生能干的啊，艾古怎么办啊欧巴，太荒唐了，我只想跟着你诶。”
    祝可可哀怨的看过去，泫然欲泣的样子。
    她的眼型是杏眼，眯起时眼尾上挑又像凤眼，瞳色不深，介于棕与琥珀色之间，眸光流转间透着狡黠。
    庆幸眼皮不肿，不然就像剥了壳的鸡蛋上长了只青蛙。
    也或许是长开了，天生的双眼皮不知道要让多少韩国人羡慕。
    睫毛不长不短但胜在卷翘，再加上她是冷白皮，唇色养了几年依旧是淡淡的没有气色的样子，不笑时，流露出的冷漠感让人觉得难以接近。
    她知道怎么发挥自己的优势，知道怎样让显得自己脆弱可怜又无助。
    更知道怎么做会让权至龙心软。
    “艾一古～”权至龙把斜躺着的祝可可扶好，坐到她身边，贴着她给予安慰：“wuli可可从小学东西就很快，肯定也能把工作上的事情做好的！”
    “欧巴～这意味着我要天天来打卡上班啦！不知道怎么安排我，我还能不能跟着你跑啊呜呜！”
    权至龙心疼的拍着她的后背，给她顺毛。
    随后，祝可可又说了很多。
    左一句yg只有你和又明哥是熟人，右一句又明哥没有欧巴可靠，不想和欧巴分开；再表示自己就算不在bigbang团队里，心也会跟着team走。
    她一定会抓住机会来跟进拍摄工作。
    权至龙搂着她，将人嵌在自己怀里哄着，生怕她哭出来。
    刚知道祝可可被分到设计部不能随行时，权至龙不生气吗？他不生气，但他不满，也失望。
    他做好了祝可可会来的准备，也已经预设好之后怎么在team中藏着掖着又正大光明的秀恩爱。
    这近三个月如何安排，他都想好了。
    但现在一切计划都打乱了。
    一方失约，这让权至龙很烦躁。
    哪怕他知道祝可可是无辜的，她也不想的，她比谁都期待这次同行。
    他听见祝可可声音沙哑，语气中还带着恐慌：“欧巴～怎么办，我好害怕啊，前辈们欺负排挤我怎么办～”
    怀里的少女对他信任、依恋，将他搂的很紧，他能感受到她在颤抖。
    权至龙这才反应过来，哪怕祝可可在他面前表现得有多成熟稳重，她本质还是个17岁距离成年还有小半年的孩子。
    是一个完全没有社会经验的，即将独自在韩务工的种花人。
    他知道自己的部分同胞对种花人是排斥，甚至是厌恶抵触的。
    自己在外面跑行程，不可能时时刻刻都能保护她，如果可可在他看不到的地方........
    祝可可也是报喜不报忧的性子。想到可可被人欺负，每次打电话时，她又强颜欢笑，只为了让他在外面好好工作，不让自己担心.......
    不满、失望和难过以及一瞬间突然涌上心头的‘算了吧’被更胜一筹的担忧和怜爱打散。
    他低头对上祝可可的眼睛——那双眼里只有他，充满对他的信任和依恋。
    支配感和占有欲在心底膨胀。
    “放心啦，你就跟在白理事身边好好学。这个叔叔我接触过，他偶尔会来艺人管理部和我们聊天，是个很有学识脾气也很好的人。而且在他边上，别人也欺负不了你。”
    祝可可埋在他怀里，鼻尖充盈着麝香松木的气味，眼里哪有什么害怕脆弱。
    只知道她把这只很会补内心戏的小狮子哄好了。
    在进工作室，说自己被调到理事助理这个位置，随行计划很可能要被腰斩时，祝可可敏
    锐察觉到权至龙无所谓笑容下的不满和烦躁。
    这种事情再来几次她就要被拉进黑名单了！
    祝可可警觉，果断祭出杀器——她没酝酿出眼泪，只能露出委屈模样，哀哀戚戚的扮起可怜来。
    她没有伪装，她超真情实感的！
    温存片刻，祝可可调节好情绪后坐起来，注意到时间，她有些惊慌：“哎一古，我是不是打扰到欧巴工作了！”
    “阿尼，没事，我也正好.....要调节一下自己的状态。”这回换权至龙埋在她怀里了。
    这人很喜欢skinship，尤其是他们私下相处没人打扰的时候，她的头发、耳垂、手指，如果是有挂饰的衣服都会被他抓去把玩。
    “莫？是专辑上的事情吗？”祝可可问。
    她一时半会想不出除了这件事以外还有什么会让他为难的。
    “嗯.....”权至龙扒拉一下头发，把原本还有些型的头发抓的乱七八糟：“我想自己solo的曲子被总监他们打回来，说建议给团队。”
    他简单说了概念，面上露出抹不甚明显地郁色。
    祝可可：？
    怎么走了个杨菊花，这首曲子还是不能solo？
    “所以咏裴他们最近不敢来打扰我，怕被我骂.......我有那么难说话吗。”他顺了把脸，软乎乎的包子脸看起来有些委屈。
    祝可可摸着他的头发，无声的安慰他，在他看不见的地方，光幕亮起悬在空中，她点开了和方又明聊天框。
    【祝可可】：明哥，《谎言》怎么还是成了组合曲？
    【方又明】：这个啊，gd把歌交上来后，几个监制以及总监都认为这首曲子适合团队。
    【祝可可】：可你明知道这首歌对他的特殊性啊。
    【方又明】：所以呢？
    祝可可一愣，回话的动作也跟着停了。
    【方又明】：未来的市场反馈也证明，这首曲由团队唱，是红，不，是爆火的。
    【方又明】：不管从哪个角度来说，bigbang必须推出一首曲子洗刷标签印象，给媒体、给韩国娱乐圈一点冲击，不然他们得挂着‘最丑男团’、‘狗屎运男团’挂到什么时候？
    【祝可可】：可是
    【方又明】：没有可是
    【方又明】：我知道你希望这首歌给权至龙solo，但你要想清楚点，你手上还有股份，你现在不单单代表你自己了，你有小几百个肚子要喂、有预备出道的练习生带着希望在练习，还有粉丝们要维护，我们要在这本就不大的市场继续抢饭吃。
    【方又明】：我也争取过让这首曲子solo啊，但我不负责这一块啊，我一说他们就阴阳我懂个p。
    【方又明】：归根结底，就是公司现在不够强，背景还不够硬，我们连上桌的资格都没有。
    祝可可：......
    光幕熄灭。
    她拢回芜杂的思绪，想了个切入点试图安慰他，轻声道：“欧巴，如果抛去权至龙、gd的身份，你单纯站在音乐制作人的角度去想，这首歌solo或团队演唱，哪个效果会更好呢？”
    “莫呀？”权至龙仰起头看着祝可可，见她神情严肃，不像在开玩笑。
    祝可可没再说话，给他思考的时间。
    她盯着虚空发呆，心底突然生出一丝悲哀来。
    不知道她以及其他人的穿越到底是否有用，能不能改变原本会发生的事情。
    他们在2000年凭借一腔热血仓促制定了收购yg的计划，不了解公司经营，不懂韩国市场，依靠未来的记忆赚了启动资金，成功收购了yg，踢走了杨闲硕。
    这些事情确实改变了，那未来呢？未来的几十年呢？
    祝可可不能保证，她甚至开始畏惧未来的到来。
    “唔......”权至龙的声音让她回过神，她低下头，撞入他亮晶晶的眼睛：“我觉得......如果是给团队唱，情绪上或许会比我一个人更丰富饱满些。”
    他蹿坐起来，手舞足蹈的分part。谁的声音适合什么情绪，这首歌怎么改、怎么处理，他在那几分钟已经有了源源不断的想法。
    “欧巴......”祝可可讷讷的，有些呆愣。
    “嗯？”看祝可可傻乎乎的表情，权至龙笑了，伸手掐了掐她的脸，说道：“我代入公司其他制作人哥哥们的角度去想，自己写出来的作品是个人情绪重要，还是作品被认可度、传唱度重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