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5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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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艳丽奢靡的红与白。
    她的名字也镌刻在银环上。
    祝余的耳根也开始发烫,神经似乎一跳跳地向后咬。
    轻微的刺痛让女人清冷的嗓音也变得沙哑,成熟的韵味间,还夹杂着几缕羞怯,不太能完全放得开。
    讨厌南宫,喜欢我。
    纤长的手指勾着下巴,令仰躺的少女抬起下巴,白述舟说得很轻。
    虽然还是命令的句式,可和她平常高高在上的语调相比,此时软得不像话,霸道地撒着娇,不想让自己的控制欲和醋意表现得太过强烈:
    要和她保持距离!
    然而祝余只是笨笨地皱起眉,近乎刻板地低声强调:
    我们真的只是朋友。
    那些看守的护卫,难道没有向你彙报吗?她非常理智的辩驳证明,温润嗓音有些冷。
    旖旎气氛散去一点,这本该只是恋人之间的撒娇,白述舟也不是真的要求她们老死不相往来,否则她就不可能放任南宫缠着祝余。
    她只是希望祝余哄哄自己。
    祝余这样严肃的回应了。
    冰冷,生硬,理智。
    仿佛她们只是陌生人。
    可祝余明明对陌生人都很温柔。
    暴露在空气中的肌肤似乎很冷,像是骤然贴上一层潮湿的布料,将她的理智与羞耻猛地勾勒。
    白述舟以前从未想过要取悦某人,她只是站在那裏,所有人都会追随她的脚步。现在她竭尽全力想要弥补祝余,哪怕是不动声色压低属于帝国皇女的骄傲和尊严。
    她知道祝余会喜欢的。
    祝余从来都无法抗拒她的魅力。
    所以当那双漆黑眼眸从迷离坠回现实,那些突兀的僵硬和冰冷便异常刺目,从泛红的眼尾,一直刺入她的心裏。
    小银环颇有些重量,坠得又红又涨,漂亮极了,每一次深呼吸都会夹得更紧。
    与祝余左耳的那一枚互相映衬。
    它们本该贴在一起,是耳朵与心脏最接近的位置。
    你不想听一听我的心跳、感受我的呼吸么?
    撒娇一旦没有得到回应,就会变得很尴尬,还是在这种情况下。轻轻地,有什么东西碎掉了。
    你生气了?为什么,祝余半撑起身,迟疑着问,因为南宫吗?
    我和她,类似于你对白鸟,只是责任而已,因为她之前帮过我很多次
    白述舟低声打断:所以,你还是在怪我?
    没有啊,只是打个比方。那双浅蓝色眼眸裏泛起雾气,祝余慌忙解释,如果安全的话,你把她接回来也好,我真的不介意了,以前是我不够成熟,不懂事
    你为什么不介意?!
    胸膛的曲线剧烈起伏,毫无血色的唇张了又闭,她将失态的质问咽下去,抿成一条颤抖的线。
    大家都只是朋友嘛。祝余低垂眼睫,轻声说,南宫也知道很多高科技辅助,说不定能够根治白鸟的病
    白述舟抬手,在祝余漆黑的注视下,拽下情侣款的小银环。
    她的动作粗暴而干脆,激起一阵颤栗和疼痛,尖俏下巴抬起,呜地哑哑闷哼,呼出一口热气,尽数咽下去。
    自食其果,苦涩地在心尖爆开。
    是她一手促成了祝余的长大,祝余的懂事。
    小孩一个人跌跌撞撞的走到今天,从血腥晦涩的贫民窟走到她面前,她已经将自己养得很好,只是没人教她什么是爱。
    爱是私心,是直觉,是违反本能去拥抱。
    白述舟聪明一世,却好像也不太懂。
    那时的祝余,也这么痛吗?
    她看见自己抱着白鸟的时候,会不会羡慕别人有姐姐?
    都怪她没有照顾好她,才会让南宫乘虚而入,这都是她的错。
    甚至为了所谓安全,她也不能公开祝余的身份,不能放任她的记忆重现,不能再听她喊一句姐姐。
    雪色起伏的线条紧绷,饱-满山峰因疼痛而颤栗,毫无保留地将最脆弱的一面展露在黑发少女面前。
    负荆请罪,圣母受罚。
    这就是由失落的爱带来的痛。
    白述舟品味着这种漫长的痛,却又好像只是一瞬间。
    没人将她钉在十字架上审判,她只是无法原谅自己。
    晶莹汗珠滚过锁骨、在起伏间滑过微微隆起的柔软小腹,没入薄薄绒毯,打湿一小片。她难堪地拉高。
    算计来去,她现在想要留住祝余,竟然也只能通过这种方式。
    可祝余究竟是喜欢她,还是,不会拒绝?
    白述舟咬着唇,抬手将凌乱银色长发扎起,姿态优雅得就像是永不落败的天鹅,以最体面的方式退场。
    嗯,没关系,白述舟微笑着摸了摸祝余的脸颊,清冷嗓音暗哑,痛到极致后有些失真:我理解,我不会再干涉你的自由。
    我爱你,你是自由的。
    作者有话说:
    白述舟:没关系的,你去和她们交朋友吧,去和她们一起玩耍吧,只要你快乐就好,不用管我。
    白述舟:我只要在无人在意的角落裏哭一晚上就好了。
    第136章 受伤
    夜色如水,出租屋内跃动着一盏昏黄夜灯。
    这还是之前在混沌区保留下的习惯,黑暗总是令祝余感到不安,但被清冷玫瑰香气包围着,她的警觉似乎全然消失了,经常蜷缩着睡得歪七扭八,还需要藤蔓帮她盖好被子。
    炽热的气氛骤然安静,白述舟勉强表现得云淡风轻,兀自躺回去。
    借着柔和灯光,祝余的目光沿着她银白色的长发垂落在颈侧,看见瘦削肩膀背对着自己,那一对漂亮蝴蝶骨微微颤抖着,像是无力的苍白翅膀。
    祝余探出手,摸了摸她的枕头,已经湿透了。
    极轻的嘆息。
    祝余从身后环抱住白述舟,轻轻帮她揉捏那处被夹得红肿的肌肤。
    指尖轻轻卷起女人散下的头发,银白色软软的一缕,在她掌心,像是不会融化的雪。
    过高的温度褪去,冬夜裏的空气吸入肺中都是一片薄凉。
    这一夜什么都没有发生。
    白述舟不主动引诱,祝余便从不逾矩。
    她们依偎在一起,少女饱满的额头从身后抵在肩膀,温热呼吸洒下一片湿濡,渐渐睡着了。
    她的手从胸口垂到腰肢,越过柔软曲线,没有任何暧昧意图。
    那一枚小巧精致的汝环被掐在掌心,她的精心设计变成了祝余低低的一句会痛。
    揉一揉就好了,用最温柔的情愫安抚。
    可心口又酸又涨,整夜也没有消退,白述舟挫败极了。
    她不知道祝余究竟在想什么,那双漆黑眼眸中有迷恋,有疯狂,可每当她将要沉沦在她的爱中,祝余就会克制的停止,很快又收回。
    祝余对每个人都很好。
    曾经给她的偏爱,似乎也并不再独一无二。
    这个念头快把白述舟逼疯了。
    最痛苦的不是无法得到,而是曾经拥有,她体会过那样浓烈的爱,像蜜一样甘甜,从头到尾丝丝缕缕浇灌下去,粘腻的甜蜜润泽着每一寸肌肤,轻舔幸福。
    祝余收回了曾经独属于她的特权。
    白述舟那么骄傲,不可能甘心只是作为她的床伴,更何况祝余就躺在她身边,竟然也能够无动于衷。
    你不爱我了吗?你不想占据我么?
    那些压抑的空缺的,转化为了更深的痛苦,白述舟控制不住的涌现出一些阴暗的想法。
    你只要看着我就好了、只属于我
    疯狂的想法愈演愈烈,可少女在她身边睡得毫无防备,她承诺要让她快乐,让她自由,她的小鱼应该自由自在的做出选择。
    白述舟没得选,但祝余可以。
    她回家的时间越来越晚,勉强压着身体深处的悸动,向着祝余笑得温柔。
    她不希望她们之间只剩下求-欢,她希望祝余能够主动,由最深刻的本能驱动着来爱我。
    然而白述舟渐缓的攻势和等待,在祝余眼中,却像是浪潮褪去后裸露出的礁石,她终于疲倦,又或许很快就会厌倦。
    白述舟不主动了,祝余就更深的躲回自己的巢xue,做好被抛弃的准备。
    她对此早已经习惯,便装作毫不在意,想要将痛苦降到最低。
    彼此保留的距离,会蔓延成天堑,渐行渐远。
    这也许就是她们之间最好的结局,起码多年以后再想起,分别前不是激烈的争吵。
    祝余理智而麻木的想,也许,她们也会变成朋友。
    最亲密,最陌生的朋友。
    所有人都觉得祝余变得愈发沉稳,那是一种很难形容的宁静气场,自成一方安全的小世界。只有南宫询隐隐感觉不太对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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