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31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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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我也饱受【腐朽】敬献之苦,想要摆脱它却摆脱不掉,见它这么说,便听它的指引,祈愿了一场......
    ‘易主’的试炼。”
    “易主的试炼?”
    “嗯,它说它需要一个野心家,最好是充满欲望的野心家,我不在乎它到底想要换谁,只想它解除与我的契约,让我不再遭受额外的苦难......
    我一直认为它并不是【腐朽】的恩赐,而是【腐朽】的诅咒,谁得到它都将会变得不幸。
    狄泽尔它......确实帮了我很多,可我对它的敬献远超过了它对我的帮助,我......不欠它了。
    但我又欠了你一次,程实,谢谢你,真的谢谢你。”
    程实并没有跟南宫客套,坦然的接受了对方的感谢,不过他听了这话眉头一挑,突然醒悟原来在刚刚,在南宫认出自己却在避着自己看到【疮痍之赐】的时候,她并不是害怕自己会戳破她的秘密,而是在怕那【疮痍之赐】找上自己!
    她怕它害了自己。
    这个善良的小姑娘即使在那一刻下意识想到的也是报恩,她不想自己和她一样遭受【腐朽】的诅咒,哪怕她这次过来本就是为了抛弃这诅咒的!
    看着面前如此真诚的南宫,程实再次灿烂的笑了。
    他目光灼灼的看向南宫,突然出声问道:
    “可即使你摆脱了它,【腐朽】依旧需要你的敬献,换血牧的核心便是换血,只要你一天还在信仰祂,那就要不断的遭受苦难。
    你还能忍受吗,南宫?”
    南宫面色一滞,而后又坚强的点了点头:“只要不遭受额外的苦难,我能忍住信仰的代价。”
    “能忍受......我懂了,既然这样,南宫,有没有考虑换个信仰?”
    “???”
    听到这句话的时候,南宫满脑门问号,她惊讶的捂着嘴看向程实,那错愕的眼神似乎在问:这也能换吗?想换就换吗?
    说实话,程实也不太确定,但他想试试。
    而能让他说出这种可以为他人更换信仰的话的原因,自然是因为他有那么一丢丢底气。
    这底气不仅来自于【虚无】的庇佑,更来自于他对【腐朽】的认知和猜测。
    正如他今日所做的一切,将这满城罗斯纳公民的信仰剥离还他们自由一般,程实从始至终都在揣摩【腐朽】的真正意志。
    他将这种揣摩当成了钥匙,想用这把他临时打造出来的钥匙去洞开试炼通关的大门!
    不错,程实让屈言扮演黑袍人的那一幕,不仅仅是在钓原本的黑袍人和他的恩主们,他还有第三个目标,那就是......【腐朽】!
    他在用一场堪称是极致亵渎的弃誓盛宴,去试探【腐朽】的心思。
    因为他始终记得觐见【腐朽】之时,那枯朽的巨人说出的那句话:
    “吾召你而来......只是为了看看这个让我认清......过往无用的【欺诈】信徒......是否像吾一样......也是个可怜人......”
    这句话的信息量其实很大,只不过当时的程实深陷于惊惧和懵逼之中并没有发现其中深意,之后在跟阿夫洛斯再次了解过祂之后,程实便对【腐朽】的真正意志有了一丝丝猜测。
    阿夫洛斯说过,祂本是一位没有怜悯的神,可随着时代前行,祂却渐渐有了怜悯。
    所以是什么导致祂出现了这样的变化?
    其实这个问题也有了答案,因为阿夫洛斯的警告中说过,祂的变化跟那位不能提及的【*祂】有关!
    带着这个认知再回头去品【腐朽】说过的话,想想祂自诩的那个所谓的“可怜人”......
    可怜可怜,这个词的意思是值得怜悯,能让一个人乞求怜悯的对象,只能是在某种层面上高于这个人的存在。
    乞丐不会对同行乞讨,穷人也不会向穷人要钱!
    但是!
    【腐朽】已经是一位神明了,是那高高在上的十六张神座上端坐的其中一位,有如此地位几乎俯视寰宇,那祂还在奢求什么怜悯呢!?
    如果祂真的在“乞讨”,那乞讨的对象一定是【*祂】,也只能是【*祂】,就是【源初】,那个全知全能的神!
    逻辑似乎说得通了,可祂在乞讨什么呢?祂到底为什么可怜?
    本来这件事很难想出结果,毕竟程实只是个凡人,就算他身上挂着一堆能吓死人的身份,但也不得不承认他并不是祂们其中之一的事实,他并不了解祂们的过去。
    可好在,他见证过的有关祂们的事情不少,思维也足够跳脱,他联想到了【繁荣】为了寰宇繁荣而自陨的那一幕,既然【繁荣】都能以死贯彻自己的意志,那【腐朽】所崇尚的腐朽......是否就是在贯彻祂的意志呢?
    不是玩家们所理解的那个【腐朽】意志,而是刚刚程实自己猜测出的那个意志,那个“乞讨”的意志!
    祂,有没有可能,想用一场寰宇的腐朽,来乞求【*祂】的注视?
    就如祂的信徒用同样的方式在乞求祂的注视一样?
    而正是这身心灵魂上的朽烂,让祂变成了一位“可怜人”,祂是不是在用这种近乎“自残”的方式,来博取【*祂】的关注?
    不是没有可能,尽管这是一个大胆且不靠谱的猜测,但从对其他神明的观察就可以看出,祂们对【*祂】明显是有所“求”的。
    比如【公约】!
    ...
    第536章 有关【腐朽】真正意志的猜测!
    (感谢大家投票支持,月底前十加更其二!)
    众所周知,【公约】的成立一定跟【*祂】有关,尽管程实不知道具体的内容和目的,但通过揣摩自己两位恩主的表现,不难猜出,祂们对待【源初】的态度也是有不同的!
    时代的倾覆与【源初】有关,【命运】推崇既定,推动【虚无】的时代走向终结,所以可以变相的理解为祂倾向于“靠近”【*祂】。
    但【欺诈】不同,祂与【命运】的意见相左,如此说来,祂大概倾向于远离【*祂】。
    既然【公约】中的各位都有自己的喜好,那么再回头去看【腐朽】,祂有没有自己的喜好......会不会也是“靠近派”的一员?
    甚至很有可能还是一位迫不及待的靠近派,祂在用自己的行动,想要提前获得【*祂】的注视!
    并且这一点,在诸神的历史中也能找到一些佐证,就像是阿夫洛斯所说的变化。
    【腐朽】起先并不怜悯,那意味着祂不需要追随者,可一位神明怎么会不注重自我信仰的传播呢?
    如果确有此事,那只能说明,当时的祂正有别的更重要的事情要做,比如......一心一意的“感动”【源初】。
    祂想获得【*祂】的注视!
    而当祂发现【源初】未曾注视的时候,祂改变了策略,想要用一场更盛大的腐朽来博取【*祂】的关注,但祂又失败了,因为祂亲口说了“过去无用”这四个字。
    要知道这四个字说出的时机是在当下,是程实用【繁荣】的诡辩吞噬了【腐朽】信仰之后,而这也意味着“过去无用”否定的不是祂的第一阶段,而是祂的第二阶段。
    所以有没有可能是祂发现了即使是寰宇的腐朽也无法“感动”【源初】这个真相,于是才给自己冠上了“可怜人”的称号?
    祂觉得自己被“抛弃”了,祂觉得自己需要再次改变策略......
    因为此时的【腐朽】信仰早已在寰宇中传播开来,【腐朽】已然不再“腐朽”,既然祂的意志遍布寰宇,那“可怜”自然也就不再可怜。
    基于此,程实猜测,这位正在“乞讨”的祂或许正在经历第三阶段,而这个阶段的本质便是让寰宇的【腐朽】......退潮!
    当寰宇只剩唯一的【腐朽】时,或许就到了这位神座上的祂,最可怜的时候,而这也是某种特定意义上的寰宇腐朽!
    并且在之前那场【腐朽】试炼中,祂对【繁荣】侵略叹息森林的不作为也是对这一猜测的有力明证!
    而以上,就是程实基于自己所知对【腐朽】做出的最大推论!
    【腐朽】......要没了!
    在【繁荣】自陨的同时,这位失去了对家的神明,也在自陨!
    只不过【繁荣】陨的是命,而祂,陨的是信仰!
    当然,这一切的一切在未经任何一位祂证实之前,都是程实的臆测,所以他才说他想试试。
    他想试试看自己的猜测是否正确,而眼下,便有一个最合适的机会。
    南宫,这位饱受【腐朽】苦难的小姑娘今天如果能成功脱离苦难,那就说明他的猜测至少对了一部分。
    程实看向南宫笑着点了点头:“你没听错,我确实在问你想不想换个信仰。”
    南宫震傻了,她的瞳孔剧烈收缩,整个人肉眼可见的紧绷起来,粗糙且布满伤痕的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。
    她不敢置信的看着程实,不自觉的吞了口口水,磕巴的问道:“你......到底是谁?”
    “程实,如假包换的程实。”
    “那你为什么......”
    程实伸手打断了她:“别管那么多,你就说想不想换就得了。”
    “我......”南宫大概是想的,她的眼睛亮了一瞬,刚想说点什么,可转瞬便又暗了下去,畏缩道,“算了,失去了器灵的帮助,再背上一个弃誓诅咒,我大概......活不下去了。”
    “嗯,这是个问题,尽管我觉得祂可能不会赐予你一个诅咒,但这确实是风险之一。
    不过想要获得收益,就一定会承担风险,赌局从来没有必赢的时候,我只能说,如果你想试试,我可以尽量想办法消弭【腐朽】诅咒带来的影响。
    但我不能保证,因为我说过了这是一场赌局,一旦上桌,南宫,你只能自负风险。”
    “......”南宫忐忑的看着程实打量了许久,她似乎听出了点什么,忐忑的问道,“你......是不是连新的信仰对象都已经为我准备好了?”
    程实一挑眉,笑了。
    “聪明。”
    “我能问问......”
    “【繁荣】,是你恩主的对家,【繁荣】!”
    “?”南宫又怔住了,有那么一瞬间,她觉得程实是想让她死,“我......我能拒......”
    “你可以再好好想想。”程实意味深长的打断了南宫的话,默默的闭上了眼睛不再说话,给对方留出了足够的考虑时间。
    南宫看着程实直接闭上了眼,心中的纠结几乎突破了天际。
    她能感受到对方的好意,但是程实也说了,这事儿有风险,而且风险可能不小。
    她同样也看出了程实的不确定,虽然她搞不懂这其中的门道,但她觉得这不像是一场专门为自己特殊准备的赌局,倒更像是一场实验,一场程实想单方面推进的实验。
    想到这里,南宫更纠结了。
    她脑中闪过很多想法,但很快又闪过了那本记录着恩情的账本,那密密麻麻写满字的笔记本上,还记着程实的名字。
    而现在......不是到了划掉对方的时候,而是到了再添上一笔的时候。
    他又救了自己一次,这次是让她摆脱了【疮痍之赐】的苦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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