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4章．影的孤立 — 影的指尖，烟雾繚绕

    第84章.影的孤立 — 影的指尖，烟雾繚绕
    摄影棚内，空气像一张紧绷的弦，没有人开口，却能清晰地听见每个人的呼吸声。
    影夹着菸，烟雾缓缓在指间盘旋，凝视着 mignon，目光冷冽而沉静。
    她不动声色，没有让自己的表情洩露半分情绪，像是这场对峙，根本不值得她费心。
    mignon 站在距离她几步之遥的地方，她的笑容温柔，语调不疾不徐，却带着强势的掌控力——
    这不是邀请，而是宣告。
    响的指尖微微收紧，她没有立刻回应，而是本能地转头看向影。
    她在等她开口，在等她说出『留下来』。
    她只是静静地望着响，眼神深沉如夜幕下的海，无声无波，无从猜测。
    像是早已料到这场拉扯会发生，却没有试图阻止。
    响的心脏像是被什么狠狠攥住，她屏住呼吸，喉咙乾涩。
    mignon 走近一步，语气轻柔却带着决绝：「巴黎时装週、纽约高订秀、精品代言，这些都已经在谈了。响，你不该只是停留在这里，浪费时间。」
    她从未受过正式的模特儿训练，甚至连最基本的伸展台步伐都不完整。她很清楚，这些国际舞台离她有多远——但 mignon 的语气，却像是一切早已尘埃落定，如同命运被精密策划，她只需要服从，迈步向前即可。
    这一刻，她终于意识到，mignon 不是在询问她的意愿，而是在塑造她的选择。
    她的指尖颤了一下，内心的不安扩大，侵蚀着她的理智。
    「你已经答应过试镜了，响。」
    mignon 的语气轻柔，却带着无可动摇的强势，像是母亲轻声提醒孩子的未来安排，「这是市场为你准备的舞台，不是我，也不是任何人的安排，而是你的天赋让这一切成为可能。这次机会错过了，你确定还会有下一次？」
    她知道，自己该走。这本来就是她选择的路，但——
    她还不能离开，现在还不行。
    她抬起头，迎向 mignon 的视线，语气冷静，却透着一丝难以撼动的执拗：「今天，我不想走。」
    mignon 微微挑眉，笑意更深了一些。
    「响，这不是该犹豫的时候。」
    响的声音压得极低，她的视线仍然紧锁着影，「我只是……想再待一会儿。」
    她的声音很轻，像是害怕影听见，又像是希望影听见。
    影的指尖停顿了一瞬，菸头的火光微微颤动。
    响几乎以为，她会开口，会说些什么。
    她的沉默，是最残酷的拒绝，也是最温柔的默许。
    摄影棚内的气氛降至冰点，压迫得让人透不过气。
    joe 低低叹了口气，终于打破这场沉默：「响先去我家吧。」
    她的语气懒散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篤定，「这样，你也没话说，对吧？」她抬眼看向 mignon，语调不急不缓，却带着一种暗藏的不满。
    mignon 缓缓侧首，视线落在 joe 身上，嘴角仍是淡淡的笑，但眼底闪过一抹审视的光芒。
    「响，我不会勉强你。」她的语气仍然温和，却像是在最后确认响的选择，「但你该知道，这个世界不会一直等你。」
    她的目光像是一道无形的压力，落在响的身上，「机会不会无限存在，这是市场的规则。」
    语毕，她没有再多言，微微一笑，转身离开。
    她的步伐从容，带着某种对胜局已定的自信。她知道，响终究会回到她设计的轨道上。
    影夹着菸，站在原地，静静地看着 mignon 的背影，眼底深沉如冰，冷冽得让人无法靠近。
    她知道 mignon 在想什么，知道她相信自己已经赢了。
    响回过头，注视着影，眼底带着压抑的情绪，像是有千言万语卡在喉咙，却终究一个字都说不出口。
    影只是低头，轻轻弹了弹烟灰，声音低沉而温柔：「乖，先跟 joe 回家。」
    响的指尖微微颤抖，耳根泛起热意。
    影的语气很淡，却让她的心狠狠颤了一下。
    她咬住唇，低声问：「……你会来找我吗？」
    影微微挑眉，视线深沉，烟雾在她唇边繚绕，低声道——
    「晚一点，我会过去。」
    语气淡漠，像是随口一说，却让响的心狠狠颤了一下。
    她的指尖蜷缩了一瞬，低头紧咬住唇。她想问：「你什么时候过来？会来多久？会……接我回去吗？」
    因为她知道，影的话从来不会是空话。
    她垂下眼，缓缓点了点头。
    joe 朝影瞥了一眼，没有多说什么，只是轻轻推着响的肩膀，带她离开摄影棚。
    夜色微凉，影站在原地，望着她的背影渐行渐远，烟雾朦胧了她的眼神。
    指尖的香菸燃到尽头，烟灰落下，她轻轻地将它熄灭，低声呢喃——
    这声音太轻，响听不见，但她知道，影终究还是会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