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5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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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安王知道辜行止抓了当初刺杀他的人,没想到还审出这些,诧异道:“原来刺杀慵的人是二哥,不过慵如何确认这审出来的就是真的?”
    辜行止浅笑:“或许是假,可无论真假,凡有口便能叮,传的人多了,也就真的。”
    安王犹豫:“查二哥这条路有点久,且不确认太后就真的会听了流言蜚语,就去怀疑二哥,但二哥真的在私下豢养军队,还侵占百姓田地,太后就一定会治二哥罪,如此太后身上又会背上容不下皇子,欲独揽大权的罪名。”
    安王在抉择,而提议之人则泰然若素地撇袖瀹茶,清茶泠泠注入陶杯中,再送入口中时安王定下。
    但安王还是略有不甘心地问:“当真就没别的吗?”
    辜行止盈盈撩睫,眼底沾了点茶水的湿,语气遗憾:“暂无,若能想到更好,慵自当告知王爷,不过扳倒恶贯满盈的荣藏王,不仅对朝廷的安稳,对王爷如今、日后的局面都利大于弊。”
    安王又想了想,拍手应下:“行,这离间计也好,虽时效久了些,但至少能将太后的注意移去二哥身上。”
    说着安王笑道:“还得是慵,难怪那日我送来的那几名美人,你一眼便瞧出不对,她们放我府中一两年了都未曾发觉是别人的探子,还眼巴巴地当成宝贝送给了你,若那些人都似那日在你府邸中,冲撞我的那女人那般痴傻便好了。”
    辜行止忽然定睛看他:“痴傻?”
    安王笑道:“对了,忘记与你说了,上次我从你府上离开,路上有一侍女鲁莽冲撞了我,向我告饶时她竟跟个蠢货似的,自称什么小的,实在太可笑了。”
    辜行止敛睫看着面前的折子,平静得对他所言并不感兴趣。
    安王见此便放下心,想到那女子又笑了起来:“当时我想你金玉似的人,大抵是被手下那些人敷衍了事,招来这么个丑人,那日顶撞我倒还好,倘若哪日顶撞到你这里可就不好了。”
    安王乐不可支地撑着手笑,倾听的青年目光平淡地看着他笑中鄙夷,仿若福至心灵地点点恍然顿悟。
    他想,他或许想明白为雪聆会躲进石洞中。
    并非是不想见他,也并非是觉得他想杀她,她怕的是眼前的人,不想见的是安王,噩梦里杀她的人是安王,非他。
    他只是受了安王牵连。
    原来是这样啊。
    安王笑着见眼前的青年眉目间倏然柔愁,琉璃般灿的眼珠涌出几分悲悯,又无比轻松地舒展了眉心。
    安王诧异盯着他古怪的神情:“慵也觉好笑?”
    辜行止并非是嘲笑他人之人,倒是没想到这竟让他笑了。
    “嗯。”青年嫣玫薄唇含笑,眼底沾着些许泪意,不偏不倚地凝着安王,温柔转言:“方才听王爷一席话,忽然想到能解王爷燃眉之急的方法,王爷可要听,或许能让王爷更快些得到想要的。”
    安王闻言身子往前一探,“何法子?”
    辜行止刚才给他的计谋,他其实并不满意,也深知辜行止足智近妖,肯定在犹豫什么而藏拙敷衍他,现在他忽然说能解决他的燃眉之急,必定是想通了。
    白玉无瑕的青年端坐支踵,长眉微蹙,面露犹豫:“只是王爷许是会受伤。”
    安王摆手:“成大事则不拘小节,受点伤无碍,只要事办得妥当便可。”
    辜行止看着他脸上急迫,微微含笑:“那此事妥当。”
    ……
    送走安王,辜行止留在书房,踱步至书案前抽出一封信。
    红蜡未破,拂去封固的红蜡,捻出藏在里方的信。
    他逐字地看,待看完,夹放进香炉中燃烧。
    炉中缭绕的一线青烟断裂,他的脑中仍旧盘旋安王话时的鄙夷神情。
    安王遇上的人是雪聆,他说雪聆愚笨,说她痴傻,言辞轻蔑不屑,可见是厌恶极了,安王爱美色,看不上普通的人,安王觉得雪聆不好看,定会欺辱她。
    而雪聆那日躲起来不是因为撞见了暮山,而是被安王侮辱了。
    想到雪聆那日跪在安王面前或许会被他用靴尖侮辱,甚至可能还威胁过雪聆,会对雪聆说,她再出现在面前就将她丢进荷塘,或是拖下去仗打、发卖…
    是安王将雪聆吓病的。
    安王不能再出现在雪聆面前,不……在此之前,安王应该要先诚恳的和雪聆道歉。
    暮山回来见主子正歪头靠在莲花藕孔青铜香炉旁陷在沉思中,水精玉冠上坠落的玉穗子如爬在襟口,有描银的蔼然春温之意。
    “世子。”
    辜行止抬起白璧的脸,冷在藕孔缭绕出的白烟中,“准备下,后日去靖安楼。”
    “靖安楼!”
    卧房中响起女人欢喜的声音。
    雪聆尚在装病中,闻言靖安楼当即便掀了褥,抱着长枕趴在榻上,看坐在身边的辜行止,恹眸也亮了,闷出病容的脸有几分激动的红晕。
    辜行止说后日带她去靖安楼。
    靖安楼乃大虞第一阁,分阁三十家,倴城便有一阁,只用来接待富商乡绅等一众名流之士。
    只是她从未进去过,以她这等身份连踏进靖安楼开设的那条街道都会被驱逐,那可是顶富贵的大楼。
    “听说里面有天底下最好的说书客,有最时兴的珠宝金银簪,还有漂亮的绫罗绸缎…里面就是个…”雪聆提起钱财和富贵,这会子全忘了之前的害怕,兴奋地数着,说到隐晦时悄悄地捂着嘴巴对他招手。
    辜行止盯着她飞扬欢喜的眼,双手撑在她的身旁,俯身偏耳去听。
    “小皇宫。”雪聆用气音吐出。
    倴城天高皇帝远,偶尔会用这些话来形容,可眼下在京城她可不敢这样说,故而周围无人也说得极为小心翼翼。
    辜行止听闻眸光微动,眼珠慢慢转过,盯着她露出做贼般的怯神情。
    雪聆说得正高兴,忽然被他盯得发毛,以为说错了,后知后觉地心头一跳。
    该死,她怎么忘了,眼前之人可算得上半个皇亲国戚,在他面前说这种话岂不是送羊入虎口,被传出去,她几个头都不够砍。
    雪聆捂着嘴往后退:“我什么也没说,只是道听途说而已。”
    “可我听见了。”他微微一笑,眉目分明,身子往前屈膝跪上了榻,像个噙笑的美观音,“你说靖安楼是小皇宫。”
    雪聆没想到他真的很在意,闪着眸光心虚道:“又不是我一人说的,我只是听说的。”
    “可我听见是你说的。”他高挺的鼻尖顶在她中指骨节上,眼珠子坠下而凝她,襟口垂敞出泛冷白光泽的玉锁骨,掩盖的体香渗出。
    雪聆受不下他身上的香,在此压迫下果断佯装病弱般地瘫了,半张脸埋在软枕中,声儿也轻了:“我下次再也不说了,你别靠得太近,我闻得有点热。”
    “热?”他似从不知身有媚香,宛如无骨的绸缎顺着软在她的发上,张口含着她的一缕发蠕在舌尖,半眯着眼问:“是还没退热吗?我摸摸。”
    第55章
    他的手伸进了被褥中, 指缠上雪聆柔软纤细的腰肢,再游往下。
    雪聆的脸更烫了,蜷着身子夹紧了, 却还是抵不过, 让他探到了身子的温度。
    “真的好热, 都热成水了。”他眯起的眼乌浓得像是宝石,眼尾泛着点流光的雾, 好似真的被烫到快流出热泪。
    雪聆看不得他这幅模样,耳根都红了, 咬着唇的声音比往常更小:“快拿出去。”
    他睁开眼濛濛地睨着她, 再接着往下,“我再探别处热不热。”
    雪聆险些惊叫,头次发觉他手指长得过分, 以前只觉长得漂亮, 像玉,是握笔描绘丹青, 执笔书写清隽字的好手, 没曾想竟是如此恶毒的手。
    捣来捣去,又按又转, 弄得人好生酸麻。
    雪聆忍不住求饶, “不热了, 你出去, 求求你出去。”
    “骗子。”他垂着眼冷了下来, 脸庞却红了,那点嫣红层层撕开他温雅的贵公子皮囊,阴郁出冷淡,藏在褥中的食指也并了一起, 要惩罚她睁眼说的谎言。
    “这般热还藏着。”
    雪聆察觉他有亵玩之心,魂儿都在身上颤了,咬着下唇去抱他的脖子,“我不骗你了,你先出来。”
    面对温言细语,青年就如来者不拒的浪子,顺势咬着她红得滴血的耳垂,吐纳的气息湿热:“那给我。”
    雪聆不可置信地垂睫,疑心他是禽兽转世,嘴巴一瘪:“能不能缓缓再干。”
    这话听着不文雅。所以他的手出来,盖在她的臀上。
    啪的一声,雪聆被打蒙了,听他像书院里的夫子教她:“这等话日后不可再如此与人说。”
    话落了落,他蹙眉,揉了起来,嘴上道:“除了我。”
    雪聆被揉得又惊又羞,哪顾得上他说了什么,便是说话的是头猪,也忙不迭地点着头。
    “我晓得了,你……别这样弄啊。”
    她眼神闪躲,红着脸好不情愿,腰扭来扭去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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