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章

推荐阅读:把收款码塞到给糊咖的信里后他又在装聋作哑浅予深深[先婚后爱]离婚喜讯公子有悔一世荣华为她沉沦[强取豪夺]师妹她暗藏妖气皇帝养妖日常遥远的回信

    温阮:既然往后是要疏离的,那种事怎好再与阿琴多说?
    令山抿住唇,心里纠结着。
    若是不让亲家妹妹教弟妹,又让谁来教呢?
    温阮:我不想旁人瞧笑话,我知道,大哥你一定不会笑他、也不会笑我,阿琴兴许顾及着我是她阿姐,也不会笑,可她毕竟与徐大郎是夫妻,瞒不住事的,徐大郎那人,我信不过。所以大哥,只有你来教我。
    第22章
    对上温阮认真请教的眼神,令山一阵手足无措。
    他自己没有和女人睡过觉,先前与弟弟说的那些,还都是在书里看的呢,书里写得那样过分,好多事他都怀疑真假,例如,女人的腿真的能被叠到头顶上?又或是被掰得笔直。
    他没对哪个女人那样过,不确信的内容,他就只自己看完罢了,没与弟弟说,现在弟妹说要他教,他忽然想到,忍不住好奇
    那法子用在弟妹身上管不管用?
    令山想着,眼前浮现温阮躺着,娇娇的,被他摆弄来、摆弄去的模样,两条细长白皙的腿在他手里,一会儿被压下去,一回被掰扯开。
    意识到自己起了不该有的心思,令山暗骂自己龌龊,不敢再与温阮将话再说下去,又不能真的撒手不管,思量片刻后,他便让温阮等一等。
    温阮点头,看着他匆匆而去的背影,纳闷着他要去寻什么。想来想去也没想出个结果,在她等得有些不耐烦的时候,令山终于磨磨蹭蹭地回来,手里拿着用布包着的什么东西,样子挺神秘的。
    温阮忍不住好奇,那是什么?
    令山走到她跟前,将手里的书塞到她手中,眼睛看向别处,有些不自在地说:弟妹,你就照着书上的来吧,兴许、兴许是有用的
    温阮将布打开,看一眼《素女经》。
    她皱起眉头,看向令山,见他连耳朵都已红透了。
    令山轻咳一声:今晚今晚若是还不成,我会再、再好好教阿辛的。
    望向朦胧夜色中围着泥人儿打转的弟弟,令山觉得有些头疼,尽管弟弟耐不住性子听他讲,他还是得好好教弟弟。
    令山觉得自己肩上的责任很重大。
    他听人说,成了亲的女人若是一直守活寡是比死还难受的,他虽不知是真是假,却不能当没这回事、毫不作为。
    弟妹嫁到苏家来,已经受了许多委屈,他不忍心看着弟妹如旁人口中一般暗自煎熬,兴许,弟弟会了那种事,与弟妹的感情就会越来越好,等以后,还会给他生下小侄儿、小侄女
    想到可爱的小娃娃围着自己蹦蹦跳跳的样子,令山露出一抹笑容,心里却又没来由的有几分酸涩。
    他想到当初,自己戴着大朵红花,骑在高头大马上那回眸的一瞥。在一片丝竹欢乐中,他将她迎入这桩无比艰难的婚姻里,她饱受的愁苦与心酸,有他一半的罪孽,他如何能够冷眼旁观她的不幸?
    他愿倾尽一切弥补她、竭尽所能帮助她。
    温阮随手翻了翻《素女经》,问他:你打算再如何教他?
    这一问,倒是把令山给难住了,他脸上露出尴尬的表情,总之,我会教的,弟妹你就先看书吧。
    温阮娇笑着,靠近他,若是我遇着不懂的,可以来问你么?大哥。
    她的一声大哥,叫得轻轻软软的。
    令山听得心头一颤,慌乱地嗯一声,就想要走。
    温阮揪住他的袖子。
    令山回头看向她。
    温阮望着他,似笑非笑地说:他听不进去,大哥费再多口舌也是无用,兴许,大哥应当做给他看。
    做?如何做?
    令山想到书上写的那些,不禁生出许多遐想,心热起来。
    他说,大哥没与我玩儿过,他也不肯与我玩儿
    令山觉着心口突突直跳得厉害,他咽了咽喉咙,等着温阮将话说完,心中有些许期待,又有点怕她真把话说到那份上,他会招架不住。
    温阮定定看着他,当初迎亲的人是你,与我拜堂成亲的人也是你,如今与我圆房的人就一定得是他么?
    令山心头一抖。
    他能替弟弟迎亲、拜堂,难道还能替弟弟与弟妹同房?
    思及此,令山忽觉下腹一阵火热,吼间很是干渴,汗水在背脊处、手心里渗出。
    他挺直脊背,攥住拳头,清心正念。
    弟妹是弟弟的妻子,他不该生出半点别的心思。
    他今日与弟妹说起那种事,本来已经很逾矩,若不是弟弟实在不通人事,他也不会亲自来说这些。
    他若是再做些别的什么,那就太不应该了!
    想罢,令山咽了咽喉咙,僵着声音说:你与阿辛才是夫妻。
    温阮自嘲一笑:大哥说得没错,我与他才是夫妻。
    说罢,她转身便走。
    令山立在原地,看着她的背影,眼眸中情绪复杂。
    温阮背向他的一瞬,脸上的忧郁、惆怅顿时烟消云散,走出一段距离,她缓缓停下脚步,转过身,瞧见令山没有离开,正目送着她,便笑着问:大哥,你还没说是不是觉着我穿那样的颜色好看?
    令山沉默片刻,你若是更喜欢穿得素雅些,照旧也很好。
    虽然,他瞧见那匹水红色的绸缎时,便想弟妹穿上一定好看,先前弟妹拿着绸缎比试时,也确实如此,可若是弟妹并非完全喜欢那颜色,只因是他让人送去的才欣然接受,他觉着好看也并不重要。
    他不愿见到弟妹顾虑他的心情,有一丁点的违心或是勉强。
    见他仍旧不肯正面回答,温阮笑一笑,折回到他跟前,定定地看着他一阵,什么也没说,又转身走了,这一回,她没有停下,也没有回头。
    令山仍旧站在原地,感觉自己的心忽上忽下,蹦跳得格外厉害。
    夜色一点点深沉。
    寝房里,令山翻来覆去难以入眠,一闭眼,便想到长廊下,温阮拿着水红绸缎比试着,对他娇笑的模样。他定定地看着她,移不开眼。
    她不该对他那样笑的,他也不该那样看她,更不该在那一瞬,忘了她是他为弟弟娶回来的妻子,迎亲的人是他,拜堂的人是他,可是与她做夫妻的人不是他。
    令山皱着眉头,紧闭上双眼,心里憋闷得难受。
    又熬了一阵,实在睡不着,他索性起身,披着外衣走出寝房,步入月华流照的庭院中,看着竹影摇曳,想吹一吹夜风,冷却些许燥热的心,也用指尖去触凤尾竹纤细的叶,借那有些刺棱的叶缘,给自己一点疼痛,借这一点疼痛警醒自己,莫要再有不该生出的妄念。
    他徐徐往前走,意识陷在混乱的心绪中,脚步却自有目的。
    等他回过神来时,不知怎的,竟已走到离弟弟寝房很近的地方。
    他抬眸看去,房中仍旧有光,还有些不同寻常的声响。
    阿阮够不够了?
    我我快要累死了。
    令山指尖微颤,捻着一片竹叶飘落在他脚边。
    他抿着唇,听着弟弟粗重的喘息声,心想,他今日费心教的,弟弟果然学会了。
    他本该觉得欣慰,可心里却克制不住地生出许多惆怅。
    咽了咽喉咙,令山垂眸转身离开。
    房中。
    温阮侧卧在小榻上,一手支着头,一手随意翻看着摊开在身旁的《素女经》。
    她漫不经心地说:是大哥让我教你的。
    苏辛喘着粗气,大哥只说找洞洞,没说还要还要这样啊
    温阮抬眸看去,眼中浮现一抹笑意。
    苏辛扎着马步,两手举在头顶,扶着一个看来便很沉的木盆。
    那是温阮的洗脚盆,里面盛的是她先前用过的洗脚水。
    见他脸色胀红,已经满头大汗,温阮只是笑,并不许他放下来。
    苏辛实在举不动了,砸下手中的木盆,盆里的水溅起来、溅到他脸上。
    不好玩儿,一点都不好玩儿,我不玩儿了!
    苏辛撒气甩着手。
    温阮合上《素女经》,将书压在枕下,拉上被衾,转身向着墙,不再搭理他。
    苏辛气了一阵,搂住他心爱的泥人儿。泥人的脑袋还没干透,被他一楼,瘪了。苏辛见状,登时脸色大变,救祖宗似的捧着泥人儿冲出寝房。
    温阮笑一笑,拢了拢被子,闭上眼。
    第二日,清早,温阮醒来,洗漱穿衣,前往饭厅用早饭。
    元大瞧见她来,眯眼笑着,朝一旁挥了挥手,一个系着白围裙的婆子笑呵呵地端上一碗热腾腾的补汤。

本文网址:https://www.po18.work/book/110089/28094151.html,手机用户请浏览:https://www.po18.work享受更优质的阅读体验。

温馨提示:按 回车[Enter]键 返回书目,按 ←键 返回上一页, 按 →键 进入下一页,加入书签方便您下次继续阅读。章节错误?点此举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