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击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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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嘿,小丫头,”苏先生给了我一个单手拥抱,虽然动作有点笨拙,“听说你最近日子不太好过啊。”
    “彼此彼此,”我笑着回应,“看到你没事真好。”
    “想弄死苏先生,这点小风浪还不够,”萧岚在一旁插嘴道,脸上带着笑意,“抱歉我们没早点过来,主要是某人非要把飞机往山上撞,选的地方实在太烂了。”
    我看出了萧岚和苏先生之间那种微妙的电流,但我还没来得及八卦,就被打断了。榕州大学的校长王先生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。
    “我在来的路上刚看到新闻!”他一脸激动,伸出双手想去握苏先生的手,“苏先生,您没事真是太好了!关于那个……那个情况……”
    他话还没说完,苏先生就冷冷地打断了他,目光死死地盯着王先生伸在半空中的手,丝毫没有要握的意思。
    “那正是我来这儿的原因,”苏先生点了点头,目光转向我,“我是来支持一位世交好友的。”
    王先生的眼神在我和苏先生之间慌乱地游移,脸色瞬间变得煞白。显然,他原本想来跟苏先生套近乎,却没想到马屁拍到了马腿上,完全没搞清楚状况。
    “如果你不介意的话,咱们的事晚点再聊,”苏先生下了逐客令,“贵校最近发生的一些事,让我……和我的朋友们感到非常不安。”
    一听到苏先生提到的“朋友们”——不管那是谁——王先生脸上的恐慌甚至超过了他对自己可能会丢饭碗的担忧。他一脸焦虑地点头哈腰,然后灰溜溜地退了出去,消失在门后。
    走出法院时,我的心情比来时好了不知多少倍。外面支持的人群还在,甚至比我进去时聚集了更多的新闻车。
    不过原因很快就清楚了——随着苏先生的归来,原本属于我的“十五分钟成名时刻”瞬间被这位商业巨鳄抢走了风头。对此我一点也不生气,甚至求之不得。
    我和安然蹭了苏先生的车队回酒店。四辆suv,外加十几个私人保镖,这排场看起来挺夸张,但也合情合理。毕竟现在全世界的目光都盯着死里逃生的苏先生,这种关注度本身就意味着风险。
    得知他们也住在这家酒店,并且苏先生大手一挥包下了顶层的总统套房给他和女儿们住,顺便把下面一整层都包给了保镖,我一点也不意外。
    苏琪极力邀请我和安然搬上去跟她们一起住,但我婉拒了。这种时候去当电灯泡太尴尬了,人家一家人刚团聚,还得适应新认回来的女儿和姐妹关系。
    但我心里还有个没说出口的理由——我不知道现在我们这群人的关系到底算怎么回事。
    她们姐妹相认了,而且还是上过床的姐妹。我依然爱她们,永远都会爱。至于她们俩?苏琪对乱伦这种事看法一向很激进,她能容忍我的那些破事,并不代表她能接受自己身上发生同样的事。所以,还是保持点距离比较简单。
    我们刚进电梯,薛女士的电话就来了。鉴于今天在法院门口舆论风向的大逆转,她决定趁热打铁,把跟校董会的谈判提前,越快越好。
    于是,等安然在我们那层下了电梯,我直接按了二楼,穿过连廊去了停车场。
    开车加上在市中心找停车位的时间,当我赶到位于十八楼的律师事务所时,正好赶在校董会那帮人之前。小瑞领着我走进一间比上次大得多的会议室,正好看到那帮人刚下电梯。
    薛女士已经坐在长桌正对着门的那一头,脸上的表情只能用“容光焕发”来形容。
    “还有五分钟?”小瑞问。
    “让他们等十分钟,”薛女士吩咐道,“晾晾他们,让他们出点汗。”
    小瑞出去后,薛女士拉开身旁的椅子,示意我坐下。
    “看你这表情,心情不错啊?”我试探着问。
    “你可从来没告诉过我,你跟苏先生是朋友,”薛女士笑着看我。
    “我说过我跟苏琪是朋友,之前有次我也是跟她们家一起过的啊,”我解释道。
    “只是做人家女儿的朋友,偶尔去蹭顿饭,可算不上是苏先生这种大人物的‘世交好友’,”薛女士意味深长地说,“他以前就知道你的事?”
    “我没告诉过他,苏琪也没说过,这一点我很确定,”我老实交代。
    “不管怎么说,他这一出场,彻底把对面那帮人给震住了,”她分析道,“几分钟后小瑞会带他们进来。记住,尽量让我来唱主角。”
    我们在沉默中等了一会儿,小瑞领着一大帮人进来了。七男两女,这帮人几乎坐满了桌子的另一端。
    这画面挺讽刺的,堂堂一所女校的董事会,居然只有两个女的。看着对面黑压压的一群人,再看看这边只有我和薛女士两个,我心里多少有点发虚。但转头看薛女士,她依然挂着那副自信满满的笑容。
    “很高兴各位能赏光来这儿见面,”薛女士热情地招呼道,仿佛大家是多年的老友。
    “我们很难拒绝啊,”坐在正对面的一位年长男士开口道,“如果我们不来,学校最大的赞助人就要撤资了。”
    “不管是什么原因让各位坐到了这儿,我依然很高兴我们有机会能就目前的状况谈一谈,”薛女士没接他的话茬,继续说道,“你们以欺诈和窥阴癖的罪名起诉我的当事人,理由是你们到处宣扬的——‘她是个男的’。”
    薛女士顿了顿,从面前的文件夹里抽出一张纸。“各位读过你们学校的章程或者校规吗?”她好奇地问道,“因为我读过。你们知道里面提到过多少次学生的‘生理性别’吗?零次。当然,里面提到了‘女孩’、‘女性’,用了‘她’这样的代词,但从未明确规定过学生的生理性别!”
    “等一下,榕州大学成立的初衷就是一所女校,”一名男董事反驳道,对面传来一片附和声,“这在章程里写得很清楚。”
    “您混淆了‘社会性别’和‘生理性别’的概念,”薛女士立刻反击,“根据《辞海》的定义,社会性别是指通常与某一性别相关的行为、文化或心理特征。而不是指一个人的生理构造,而是指他们的特质。如果你们想说乐希没有这些女性特质,那请记住,她作为一名在校生,被你们的老师和同学接纳了整整大半年,甚至没人察觉出任何异样。
    “社会性别是我们对自我的认同,而生理性别是我们与生俱来的身体特征。虽然我的当事人出生时可能是男性,但她显然认同自己为女性,”薛女士据理力争,“这里有一份持证治疗师签署的证词,确认了乐希的性别认同障碍。
    “所以,这就变成了赤裸裸的性别歧视。榕州大学到底想站在哪一边?你们学校成立的初衷是为了给那个时代被剥夺权利的群体赋予力量。难道现在,你们要背弃这种精神吗?”
    没等他们反应过来,薛女士站起身,利落地收拾好文件,又把那张纸塞回包里。
    “我们给各位一点时间讨论一下,”说完,她示意我跟她一起离开。
    这是薛女士的策略,把这帮人晾在会议室里自己去吵。我简直惊呆了,刚才薛女士就像一台推土机,直接把对方碾压了过去。
    她的辩护逻辑简直无懈可击。我对法律一知半解,但也知道法律条文的字面意思往往比立法者的初衷更重要。如果薛女士是对的,如果校规里真的从未明确规定学生的生理性别……
    那这简直就是天降奇迹。
    那几个人在会议室里嘀嘀咕咕了好一阵子,直到大门再次打开,请我们进去。
    这一回,桌子那头每个人的脸色都难看得要命,就像是谁在屋里打翻了陈年的醋坛子,酸臭味儿都写在脸上了。我和薛律师刚一落座,对方的代表就开了口,语气里透着一股子挫败感。
    “我们商量过了,决定撤销所有指控。”那人板着脸说,“法院那边,我们马上就会去通知。既然事情已经了结,那我们这就告辞。”
    说完,他撑着桌子就要站起来。
    “且慢。”
    薛律师稳稳地坐在椅子上,声音不高,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,硬生生把那帮人的脚步给钉在了原地。
    “撤销指控,那是你们为了平息事端必须做的。但这事儿,还没完。”
    她目光如炬,扫视着在场的每一个人:“我的当事人,在你们学院被教职人员勒索、甚至险些遭受了人身侵犯。当她鼓起勇气站出来揭发时,你们不但无视她的控诉、销毁证据,甚至还倒打一耙,往她身上泼脏水。”
    薛律师越说越气,声音里带上了几分怒火:“我们计划正式向有关部门提起诉讼,并要求对整个事件进行彻底调查。”
    “我们从来没听说过什么勒索或者侵犯!”对面有人立刻跳出来反驳。
    “是吗?”薛律师冷笑一声,“因为对我的当事人进行性剥削的,正是你们的戴副院长。而当她拿着证据去找院长求助时,那位好院长不仅没有保护她,反而把她送进了局子。”
    “我向你保证,我们的教职员工绝不会侵犯学生!这是非常严重的污蔑!”对面那个中年女人尖叫起来,一脸的惊恐和愤怒。
    “录音我已经听过了。”薛律师淡淡地说,“清清楚楚,罪证确凿。”
    这下,那种斯斯文文的谈判氛围算是彻底崩了。对面这帮人要么是真的蠢到对录音一无所知,要么就是奥斯卡级别的影帝。
    既然话都说到这份上了,薛律师也不再客气。她不紧不慢地把录音笔往桌上一拍,按下了播放键。
    谢天谢地,她只放了最前面的一分钟就关掉了。但光是这一分钟,足够让对面的那帮人面如死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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