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O18 > 历史 > 霸总的小娇妻 > 分卷阅读2
    她上升挂着一件半撕开的衬衫,胸前的两只白兔上下颠簸,下身未着寸缕,撅着屁股,小穴艰难地吞吐着目测比她手臂还
    要粗的利刃。
    她身后的男子浑身上下的衣服不见一丝凌乱,裤子只拉开了一条拉链,利刃正在水润的穴里畅快地进出。
    女人被这高轻度的运动弄得冷汗涔涔,额间已是水润一片,下唇不知何时被咬出了血,还未流下来,就被身后男人一吻卷
    了去。
    随后,舌头被男人的大舌裹着、吮吸着,被男人攻城略地。
    与之同时,让女人生不如死的利刃又加快了速度,一下一下地撞击女人的最深处,那力道似乎是不将女人撞散不罢休。
    忽然,女人浑身一紧,灭顶的快感让她整个人软了半截,如果不是男人的手托着她,她肯定已经跌在地上了。
    男人的动作一窒,与女人共同感受着高潮,被婴儿嘴一样的甬道包裹着,舒服极了。
    女人的小穴潮湿温热,简直是这世上最美好的地方。
    顾水儿高潮后,身上红了一片,白里通红的皮肤看得上官琛眼睛一红,低下头在她的肩膀啃着细腻的皮肤。
    她高潮后整个人都变得很敏感,甬道紧紧地缩着,更加清晰勾勒了凶器的形状,顿时感到好撑。
    “你出去。”顾水儿脸上的潮红还没有褪去,对上官琛冷冷吩咐道。
    这就是典型的“爽完之后不认人”了,上官琛心中好笑。
    他抽出利刃,顿时稠密的水一股脑儿全流了出来。
    还没等顾水儿反应过来,上官琛就把她的身子又翻了过来,与他来了个面对面。
    这时,月光透了进来,上官琛英俊的脸庞仿佛被渡了一层光晕,发丝不见凌乱,眼神也带着平常的寒光。
    顾水儿咽了一口唾沫,她想这时她一定狼狈极了,衣服几乎被脱了个干净,脸上汗水直流,说不定还弄花了妆。
    再看看上官琛,脸上除了出了几滴汗珠之外,一点变化都没有。
    还没等她感慨完,身体再一次被撑开了,又是一捅到底!
    顾水儿双手紧紧抓住上官琛的肩膀,五指紧紧嵌入了他的肌肤。
    太胀了!别再进去了!她受不住的!
    又是一番激烈的抽动,顾水儿忍不住求饶:“上官琛,你放过我吧,今天真的够了!”
    上官琛没有说话,只身体力行地一次比一次用力。
    顾水儿又忍不住:“求求你了,上官琛!你怎么了?你今天到底怎么了?”
    “咕咕咕”地水声一刻都没间歇地响个不停。
    突然,上官琛猛地抬起了顾水儿的两条细白长腿搭在腰间,顾水儿身子往下一沉,身子又一次被顶到了最深处,她为了防
    止掉下去,双手紧紧环着上官琛的脖子,整个人像是挂在了上官琛的身上。
    太深了,因为重力的缘故,每一次都进到她的最深处,好像快要将她捅穿了!
    顾水儿皱着眉,按着上官琛的肩膀就要借力把身子往上抬,可是上官琛一双大手紧紧抓着她的腰,不让她逃离,让她无力
    地承受着,还时不时把她整个人往下压,好似这个深度还不够似的。
    “嗯!上官琛!别!太深了!我受不住了!求求你!”顾水儿红着眼求饶,她能够清晰地感受到上官琛是怎么一点点侵入
    她的最深处的,她还能够感受到她的水儿是怎么一次次泛滥的。
    高潮又一次不期而至,顾水儿尖叫出声,双手不停拍打这上官琛的肩膀,以期望从灭顶的快感中逃离。
    可是上官琛这次没有陪同顾水儿一起感受高潮,而是加快了速度,“噗呲噗呲”的水声更加盛大,精液顺着顾水儿的腿根
    一滴一滴落在地板上,很快就起了一块水滩。
    上官琛的不断侵入使得这一次的高潮更加绵长,顾水儿高仰着脖子,紧缩着花心,小死了一回。
    终于,上官琛大发慈悲地放过了她,拔出了利刃,一大滩水儿争相涌出。
    太可怕了!刚刚顾水儿眼前起着雪花,整个人轻飘飘的,在绚烂之境浮浮沉沉,整个人如同被煎炸的鱼儿,张嘴却快要感
    受不到呼吸,快感一阵一阵地袭来,耳晕目眩。
    第二次高潮耗费了顾水儿身上所有的力气,待上官琛拔出后,她猛地呼吸着空气,平复着狂乱的心跳。
    上官琛托着她的屁股,将她的穴儿对着他的利刃,轻轻摩挲着。
    好硬!好大!顾水儿心中惊呼,缺氧的脑子终于想起来她虽然已经高潮两次了,但是上官琛好像一次都没有射出来。
    一次、都还没有射出来!
    这个念头一起,顾水儿整个后背都起了鸡皮疙瘩。我不行了!
    她吞了口唾沫,屁股害怕地抬了抬,沙哑着嗓子开口道:“上官琛,我用手帮你好不好?”
    “用手?”上官琛的声音也是低沉了一度,道:“水儿,你这算盘打得可真响。”
    “我不行了,真的不行了!”顾水儿哭道,“上官琛,下次好不好?这次我用手帮你,你放过我好不好?”
    “不好!”上官琛沉重脸一口拒绝。
    他托着顾水儿的屁股往沙发走去,一把把顾水儿以跪着的姿势放在柔软的沙发上。
    顾水儿害怕得手紧紧抓着沙发的边沿,哆嗦地开口:“上官琛,你怎么了?你是生气了吗?”
    连他在生气都看不出?上官琛再回想起刚刚的一幕,妒火在心头燃烧,毫不客气地就捅了进去,不给身下人一点教训,她
    都不长记性。
    湿润的花穴被撑得大大的,几乎就要被撑裂,崩成了透明色。
    顾水儿的眼睛再一次湿润了,不管不顾地哭着道歉:“我